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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的槟榔西施

槟榔西施是指三亚卖槟榔的女人。 无论你走在三亚街头还是小巷,都可以看到一些满脸沟壑,头包花帕的妇女在边嚼着槟榔边兜售槟榔。对于卖槟榔的人,开始是好奇地走近去看她们,后来是远远地看着…

槟榔西施是指三亚卖槟榔的女人。

无论你走在三亚街头还是小巷,都可以看到一些满脸沟壑,头包花帕的妇女在边嚼着槟榔边兜售槟榔。对于卖槟榔的人,开始是好奇地走近去看她们,后来是远远地看着她们,不知道看她们时自己是怎样一幅表情,但可以感觉双眉紧锁。这些在街头卖槟榔的女人,经常是在路边行人经过之处,摆一个最简易的不知可否称为摊子的摊子,放上几十颗槟榔,然后就悠哉悠哉地坐着嚼槟榔卖槟榔了。

槟榔西施

卖槟榔的女人,脸色黑里泛黄,黄里脏红——红主要来源于嘴里的槟榔汁,嚼在嘴里时不是粉红,也不是朱红,而是像以红颜料为主加上多种颜料里面在嘴里调出来的,因不小心调到颜料盒外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嘴角经年累月在下颌两侧冲出两沟隐约可现的“红河谷”,因这种痕迹难以完全洗干净的缘故显得很脏。听说嚼槟榔后就像刚喝过酒般脸是陀红的,有微醉的美丽。想想这种微醉应该是女人最美的时候吧,不要喝酒,也想尝尝嚼槟榔的微醉,想象像红楼故事里的史湘云,醉在花阴间,或者是贵妃醉酒,嘿,妙不可言。

可是听说终归只是听说,拿起槟榔闻到那股怪生味就再也没有勇气将它塞进嘴里了。但是,三亚街头嚼槟榔的这些西施们,并不见得微醉,而且,也不很美!也许是因为长年经受海风的洗礼,脸上刻着没有规律的皱纹,皱纹的褶折里填着黑线,将一张黄脸的原色分裂成隐约可见的背景,刻满岁月的沧桑。微醉不属于三亚这些女人,微醉应该是一种柔媚,一种气质上的贵族风范,而这些女人起码在卖槟榔时并不柔媚,与所言的气质更沾不着边,她们有着自己的特色,如果说得好听一些就是豪爽,如果不是,就是直接地说她们粗鲁。

在街上,她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你看她时她也看着你,看着你时嘴里一样不停地边吆喝你买不买她的槟榔边翻动着她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嚼槟榔,槟榔汁就溢在嘴角旁,嘴里的槟榔汁满了,也就在你身旁冷不防地吐了一滩,有时说不准这一滩槟榔汁比世界名印象派画家的画更具印象。如果赶不上吐槟榔汁这一幕,也许你初次赶到这个城市,你会觉得这里有治安令人担忧,以为处处斗殴打架血流满地的嫌疑。

有人开玩笑中提到这些女人吐槟榔汁的水平,说她们可以准确地从牙缝里将槟榔汁向你所要时刻的表针方向射出。说法是诙谐的,没有见过满地槟榔汁不雅的人也许会对这种笑话付诸一笑后就淡忘了,但是如果在同她们一起生活的城市里的人,开此玩笑想想不应该仅是无聊,这包含着对文明与落后相冲突的一种以欢笑表现无奈与落寞的叹息、挣扎、遗憾,或者更多,到底是什么,也只有生于斯长于斯且并付深爱的人才有更深切更真挚的体会,也只有他们才可以有权对此做出有权威性的诠释。

槟榔西施的说法最早应该是在台湾,其实西施在这里是一种赞美,不指外表,而是品质。三亚卖槟榔的女人像所有海南女人一样,有着吃苦耐劳的品质,卖槟榔只是支撑一个家庭的生计手段中的一种,街头上除了一个个摆着小槟榔摊的女人外,还有挑着两个箩筐边走边卖的,市场里、海边、单位……处处都有她们瘦小的身影,她们身上有一股惊人的韧性,像海南处处可见的椰树一样,永远不被困难压倒,即使是弯了腰,也会继续重新往上生长例如红色娘子军这个海南女人组成的团队,就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例子。

海南女人肩担家庭重担,她们必须举起自己有力的臂膀,在骄阳下挥臂流汗。所以她们不会醉,劳动着的时候,永远不会让你感觉到娇媚,因为一娇媚起来,一个家庭的生计问题就无法得到解决,所以,单从这一点来说,海南女人应该是西施,是精神品质上另一种美的西施,包括槟榔西施。

美人西施也并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西施有心病,是一种病态美,像每个人都有着缺点一样,槟榔西施也有着自己的陋习,随地吐出的红艳艳的槟榔汁与干净文明的城市格格不入。还听说嚼槟榔会有瘾,像烟,但是,想想随地吐槟榔汁总不会也上瘾的吧,即使是上瘾了,烟有戒的,吐槟榔汁成瘾了难道就戒不成!主要在人为吧,槟榔西施既然可以肩负家庭的重担,怎可能难倒在区区一口槟榔汁上——我想。

此时电视里好象正在播放三亚政府发下的文令:不准随地乱吐槟榔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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